各位好,歡迎光臨。
金光溫赤/我英轟出勝/底特律警探

【溫赤】相知相惜(一)

※改編自小玄冥提供的梗,感謝慈光的師尹牽線,雖然被我改得相去甚遠XD

※感謝試刃和混沌的點子,呱呱簡直是個促進感情的好物啊!(誤很大)

※恭賀寂寞風騷老丈人終於離開他的輪椅,可惜軍師已經回家去(哀怨)

※這篇是來練手感的,糖罐太緊有點打不開(艸)

※肉債很多,不用急於一時,我說真的


  赤羽信之介信之介在楓紅即將落葉之際,風塵僕僕地趕回西劍流結束一年之約。雖然是在預期的時間內趕回,從天宮伊織和衣川紫手上接管的事物,還是讓他煩心一陣;聽取報告判斷情勢,重新整頓了部屬,赤羽信之介看了好幾天的日出,直到入冬,手邊的事物才趨緩下來。

  忙碌之際,赤羽信之介總會想起他日前還踏在中原的土地上所接觸的人們,現在是否安好。俏如來是否安然,黑水城是否回復運轉,雁王上官鴻信和凰后的動機是否已經明朗,海境和苗疆,還有⋯⋯還癱坐在輪椅上的那個人。

  他提點鳳蝶,卻不願表示自己是否希望那人再度站起。站起來,又如何;不站起來,又能如何。想是如此,最後他仍然忍不住對著毫無反應的那人,名為示威實為邀約的下帖,他當然無從確定對方有沒有聽見,他帶著神田瀟灑離開,奔走而去,再不管回音。

  不管有沒有聽見,他相信他們總有一天會再相見。

  他垂眸瞅著案上文書,還不見稍去中原的回信,上呈的皆是東瀛境內。赤羽信之介嘆口氣,他知道了無聲息的無力,只是難免有企盼。

  不管是對誰,他等的無非是一字一句。

  今年隆冬,大雪紛飛,意外的冷。

  西劍流的每個人都穿上厚重的棉襖,屋內的爐炕上始終滿著嗶啵響的紅炭。赤羽信之介待在殿上辦公,雖因功體屬性而不覺冷,但呼吸之間微寒的空氣,倒是有些讓他不怎麼舒服。

  擱在案上的茶已冷涼,赤羽信之介正準備喚人換上熱茶的同時,便聽見走廊上急奔而來的腳步聲。

  下忍顧不上禮節,撲跪在地上拉開拉門,慌張地禀報:「啟禀軍師!外、外面有⋯⋯外、面有人指名要找您!」

  赤羽信之介不以為意,淡漠地問:「誰?」

  「那、那個人只說,他是軍師的舊識,他身上有股怪味道,在外頭的人聞到都⋯⋯!軍、軍師大人!」

  下忍只見原本毫無反應的赤羽信之介,在聽到了自己描述不完全的敘述之中變換神色,頓時殺意四起,整個房間突然蒸騰起來,下忍幾乎有錯覺這房間在燃燒。

  「去,把吾的鳳凰刀拿來!」赤羽信之介勾唇哼笑起身,甩袖大步朝玄關而去,下忍顧不得好像連髮尾都有火焰的軍師,急忙去取鳳凰刀。

  赤羽信之介彎過緣廊,一抹藍影躍入眼中,他掩不去驚訝,只因眼前的人並不是他記憶中的模樣。那人側坐在玄關,溫潤的側臉,冠帽被珠串的頭冠取代,綴上了幾根髮簪,墨瀑在後,襯了兩條白綾綢緞,身上大顆寶石與流蘇點綴,藍白銀的相合。

  「許久不見了,軍師大人。」連手上的羽扇都換了一把,赤羽信之介忍不住挑眉,他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味道。

  「前幾個月才辭別,現在倒是別外生份嗎?神蠱溫皇。」

  神蠱溫皇輕笑,把視線從遠處收回,才正眼對上西劍流軍師的視線,一瞬間,赤羽羽信之介仍懷疑眼前的人是否是自己勞累而產生的虛幻妄想。

  「吾來是為赴約,軍師大人臨走前不是來過還珠樓,對吾示威,又給吾一個來東瀛的請帖嗎?」神蠱溫皇以扇掩面,露出看起來好似變大的藍色雙眸,讓赤羽信之介錯覺這人是個假貨。

  「你確定⋯⋯?!」赤羽信之介正要說什麼,身後隨即傳來下忍上呈鳳凰刀的聲音,眼角掃過,背手一拿,反手一揮,染著赤燄的刀風橫掃而去;神蠱溫皇分毫不動,任由刀勁逼身,垂在耳旁的綴飾隨風散亂,就在氣勁即將吻身時,他才輕輕掃扇擋回。

  「唉、軍師大人,這盛情難卻我消受不起喔⋯⋯」拍了拍身上還存有的殘雪,緩緩站起身。赤羽信之介這才發現,那股奇妙的味道緩緩飄散而開。

  赤羽信之介提刀在前,火焰自刀尖燃起,對著神蠱溫皇道:「吾那躺在外頭睡死的部下們,你要怎麼交代?」

  神蠱溫皇羽扇款款,幽幽地答:「這話問得差囉,軍師大人不也聞到了?可你還醒著啊。」

  赤羽信之介未倒,若要說武功底子,這群下忍也不致於不堪一擊,其中必然有問題。握緊鳳凰刀,火焰燃燒更甚,瀰漫在空氣中的味道逐漸被燃燒的熱氣給逼去,赤羽信之介瞇起眼,冷哼:「哼,這種雕蟲小技,神蠱溫皇,你癱了兩年,果真退步到只能用這種方式了嗎?」

  「哎呀,不是這麼說啊,軍師大人。」只存在遙遠回憶中平穩低沈而溫潤的笑聲,現在迴響在耳邊,那麼近,那麼清晰,「這只是吾請你的下屬幫吾打個招呼,好讓軍師大人知道,吾依約前來了。」

  「因為你知曉吾會因為你的到來而情緒激動,所以你才使用蠱毒以氣味散播,好讓其他人等不能把你拒在門外,留下一人來通知吾⋯⋯」

  「軍師大人果然聰慧,這隻蠱怕火。吾只是讓你的屬下有個還不錯的美夢,一個時辰就會醒來,沒有後遺症。」神蠱溫皇邊說邊彎腰致意,忽然間像是想起什麼,一手探進大袖間摸索又笑道:「哎、說到味道,為了怕不新鮮,吾在來的路上抓了幾隻呱呱,用苗疆烹調的方式做了烤呱呱,作為吾的一點伴手禮⋯⋯軍師大人,你怎麼了?」

   原本些微蒸騰的空氣,頓時瀰漫出焦味,神蠱溫皇眼明手快地一手掩住口鼻,揮扇擋住赤羽信之介突然狂放殺近的鳳凰刀,羽扇因碰了火焰而開始燃燒蜷曲。

  「軍師大人何必這麼怒氣騰騰,吾這扇子還是新做的啊!」哎唷,不知道東瀛現在有沒有孔雀毛呢⋯⋯

  「哪壺不開提哪壺,你居然還敢帶烤呱呱來見吾!神蠱溫皇!」眼見玄關已經要燒起來,一旁的下忍都不知道應該要現在補救即將失守的玄關還是觀看軍師怎麼修理那位聽說是軍師的好勁敵的王八蛋。

  「這可是吾的拿手好菜,鳳蝶都說吾只要煮這道就好,軍師大人啊,前幾年的招財進寶咬錢來(*1)不合你胃口嗎?」不是還吃完了?

  神蠱溫皇已覺苗頭不對,步步後移,面前這位已經被熊熊火焰包圍的赤羽信之介,也同樣步步逼近。

  「哼哼哼⋯⋯神蠱溫皇,你給吾納命來吧!」

  鳳凰大刀一揮,神蠱溫皇哎呀一聲,馬上溜出玄關,鳳凰也隨之在後,留下面面相覷的下忍們,目瞪口呆地看著被燒毀的玄關門,還有遠處不時傳來的纏鬥聲。

  「⋯⋯軍師大人,最近壓力很大嗎?」

  「這嘛⋯⋯應該是吧⋯⋯」


*1:來自金光布袋戲,2013年新春特別輯錄之溫皇飯店當中,溫皇特別為赤羽做的一道菜,內有蟾蜍跟青蛙XDDD


评论
热度(15)
© 桂花梅子凍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