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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溫赤/我英轟出勝/底特律警探

【全職葉藍】被遺忘的紀念日


  中秋人團圓,藍河這會也沒回家過,倒是打了個電話回去請個安。

  至於沒回去的原因,也不過是留在興欣裡頭,做個打點一切上下安好的保、欸不、稱職的總管。

  ──但私底下其實有人說,大概就是地位僅次於老闆的大神之妻……問誰說的?去問天吧。

  在整理完今天大家烤肉喝酒狂歡結束的一地狼藉,藍河洗了手,準備回房休息。

  至於葉修,在吃飽喝足後,就偷偷溜回房內上榮耀,今天其實也就無聊去解個中秋團圓紅慶包的任務,順便高調踩著眾公會到處溜達。

  他重返榮耀沒多久,終於光榮退役,許多人發自內心慶祝──這禍害終於他媽的退休啦!

  但是爽了這廂,苦了那廂罷了。葉修仍舊是坐鎮興欣,除了虐興欣新血還偶爾兼上榮耀虐菜,讓這些公會會長們除卻興欣公會外,只要看見葉修的ID都想狠狠地撞破螢幕直接捏死他。

  生理正值壯年,在電競世界裡卻已遲暮,讓人感嘆歲月不饒人,曾經手速300如今退化地只能在別人身上逞能了……我並沒有說是誰喔。

 

  「……還不去洗洗睡了?」見葉修還在電腦前榮耀,剛洗完澡的藍河頭披著毛巾、拿著吹風機,準備吹乾頭髮。

  「早洗過了,哥還在解禮包,快了。唉唷、又是個垃圾,今天人品太差了……」按著節奏解完任務,還順便把其他人折騰個人仰馬翻。

  不是月圓人團圓嗎?分明是月圓翻白眼!!被虐著玩的玩家們無一不二地回城解任結束直接豪氣下線,再不提傷心事,再不提那個老不死的葉修!

  這個空檔時間,藍河早就吹乾頭髮.把毛巾放到一旁晾乾,斜躺在床上,撐臉看著準備關機的葉修。

  「怎著?看哥十年了,有什麼差嗎?」葉修關機後,轉身發現藍河盯著自己似乎有些時候。

  「別想我會稱讚你皮相好。」藍河哼哼,「你就那副虛胖的臉,現在不過也只是緊實一吋。」

  「當然,哥也不是撐著沒事幹,要撐起戰隊不容易啊!」

  「也只有你敢大言不慚。」

  「哥很行的,你不是不知道。」葉修坐到床上,撥了撥藍河的頭髮。「今天還累嗎?」

  「還好,大家都自己來……是說你還真有臉問我累不累,你人呢?說要辦烤肉大會的可是你啊!」藍河拉過兩顆枕頭躺下,仰望垂臉逆光的葉修,看不清表情。

  「你忙得不快樂嗎?」葉修笑了,當時他就站在門口,藍河忙不迭地表情有著難以言喻的快樂,看了十年的人,怎麼看不出來他到底快不快樂。

  「你妹啊哈。」藍河也笑了,「當初怎麼就被你拐到這,我嚴重懷疑當時被你下了咒,我找不到牧師解狀態就被帶走了。」

  「嘖嘖,跟我刷本怎麼可能輪得到你帶牧師,這樣就甭把你扛走啦。」

 

  葉修擠到床上去,伸手要跟藍河搶枕頭。

  「呸呸、臉皮厚得跟牆比,還知不知道下限怎麼寫啊!當年我在第十區懷有抱負,你這死不休的,偏在第十區搞得我人仰馬翻、不給,你睡這個。」藍河扔給葉修另一個毛毛蟲抱枕,兀自地往裡邊準備睡。

  「欸、小藍啊,這太小又長,不好睡。再來,我剛被迫退役,還想再榮耀裡面找點樂子啊,況且我這散人還是從零開始,在新區內比較容易點啊。」

  「你乖乖打遊戲不就行了?唉、我都忘了你這人專職就是拉仇恨,神穩地不知該說什麼,別打我的枕頭主意,就說了你睡毛毛蟲!」

  見搶枕頭不成功,葉修索性挨著藍河──合該來說是抱著,擠到了枕頭邊邊角角的範圍,完全不顧抗議,雙手甚至鑽進藍河鬆垮的睡褲中,非常沒下限地開始安撫操作。

  「嗚、不要!我想……睡……葉修…嗯……」

  「就讓我做個手操,你也幫我做一下……很公平吧?」低啞的聲音貼著耳朵,藍河想把葉修千刀萬剮再鞭屍的心情都有了,可是卻無從抵抗任人操弄。

  「你個混帳東西…不……重一點啊…」

  「行、哥就知道你愛這樣……」

  葉修提高手速,被鎖在自己懷中的人所發出的喘息逐漸急促,時不時發出令人心癢難耐的呻吟,要不是明早還有事要處理,現在早就把這人給辦了。

  「葉修……葉…啊……」

  掌握在葉修手中脹熱的性器突突地跳動,藍河一時只想著能不能再快些、能不能再握緊一點。  雖然興欣的隔音設備尚可,可藍河仍舊壓抑聲線,純粹只是因為羞人,讓葉修每每惋惜得不得了。

  藍河抓緊葉修的手臂,繃緊身子,幾不可聞地抽了一口氣,就這麼射在葉修手中。

  「嗚啊葉不修你……嗯……不要了……」葉修還惡意地在藍河射出後,擠捏著還脹著卻敏感無比的性器,藍河顫抖地求葉修住手,那種心尖爬滿無邊無際的快感讓人痛苦又不可自抑。

  「不好嗎?很爽對吧?你看看、嗚喔!謀殺親夫啊!」

  還來不及說完下流無恥地垃圾話,就被藍河來個措手不及地肘擊胸口,摀著胸滾到一邊去喘了。

  「爽你妹,跟你說不要就是不要了,耳朵中箭嘛!?」高潮還沒散去,藍河聲音啞地有些性感,葉修也只能繼續窩在床角嘆氣。

  「我不想聽見會當作沒聽見。」

  十年來一如既往地無恥,藍河也如同往常般無視了。對付無恥除了視而不見就是要更沒下限,藍河從十年前就被迫選擇了前者,也沒想到(應該是完全不去想)葉修是否需要解決生理問題。

  「睡覺,晚安。」藍河也就真的起身關燈,直接睡去。

  藉著微弱的光線,凝視著藍河的背影,葉修在藍河看不見的背後笑了,曾幾何時一直說要過紀念日的藍河,已經習慣到忘了這樣的一天。

 

  ──今天是他們在一起十年的日子。

  晚安,讓我們再一起度過下一個十年吧。

 

20131006

梅莫黎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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