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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溫赤/我英轟出勝/底特律警探

【金光溫赤】一飯千金(試閱三)

「師父,有人找您。」學徒看著卸下貨物的老闆指著屋內。 

「誰?」老闆一臉疑惑,老友們跟親戚要來都會先通知的,是要找什麼珍稀品嗎? 

隨著學徒走到屋內看見紅髮男子,他也是不明所以,他並沒有印象看過這人。 

「您好啊,我學徒說您找我有事,什麼事呢?」是個面容英氣也可說是漂亮的人,跟他那個貌美如花的親戚是截然不同的美。 

紅髮男子說他想找神蠱峰大夫,老闆就挑眉了。 

「您是從哪得知神蠱峰有大夫的?」 

「說來有點玄妙,」紅髮男子甩開扇子侃侃而談,「我有個朋友幾個月前不小心在神蠱峰裡受傷,剛好是很難解的中毒,據他說有個男子治好他的,但是他好了以後,他發現自己已經在山下了。我只是想來問問神蠱峰怎麼走罷了。」 

「喔?所以您找他是?」先說那個你朋友該不會就是你吧?這句老闆憋在心裡不說。 

「實不相瞞,我這也算老毛病,就是拖著拖著,想讓他看看有沒有辦法根治。」 

老毛病? 



「平時把脈都很正常,但是偶爾會沒來由的胸悶心悸,睡時夢多,偶爾會出現幻覺。有時候一覺醒來,發現不是睡在自己的床上。」紅髮男子說著說著眼神黯淡起來,聽起來不像很嚴重的病,確實困擾著他。 

「⋯⋯這還真怪,我也兼差郎中,但是主攻藥膳,這毛病感覺得長時間貼身觀察。」沒聽說有這種怪病。 

老闆抓抓頭,他也不確定那個山上的老朋友會不會醫這種病,也許他手癢會卯起來認真也不一定吧。 

「我遇過很多大夫都這麼說,但是因為工作關係而長時間旅居各地,實在沒辦法固定一位大夫。」 

「⋯⋯所以這是死馬當活馬醫?」這麼不注重自己身體的病人怎麼到處都有,老闆覺得頭隱隱作痛,那個總是讓他頭疼的人。 

「這就是命吧。」紅髮男子以扇掩面,他沒讓老闆瞧見他的笑容。 

老闆重重地嘆口氣,要學徒去準備一下,他要畫路觀圖給那位紅髮男子。 

「神蠱峰大夫脾氣古怪,」老闆在紙上瀟灑幾撇,看得出為人爽快,「反正您要上去,不如幫我一個忙吧,把東西送去給他。」 

紅髮男子笑笑,「這並沒有什麼困難的,但我明天才會動身。」 

外面天色已暗,摸黑找路沒有效率。 

老闆畫好圖後,把紙捲起來連同一捆學徒包好的材料遞給紅髮男子,並基於多交個朋友的心態,問了男子來歷:「說了這麼多,我還沒自我介紹,我叫千雪孤鳴。敢問閣下怎麼稱呼?」 

「赤羽信之介,」赤羽接過千雪手上的東西,表露微笑再補上一句,「我來自東瀛。」 

赤羽拜別兩人打算直接回落腳地點,千雪跟著學徒目送走赤羽後,回到店內準備關門。 

「東瀛啊⋯⋯他跨海過來也太厲害了吧。神蠱峰大夫難道真的那麼厲害?」學徒邊搬椅子邊驚嘆。 

「他是很厲害沒錯,但是他很懶啊!」千雪說到這就無奈,「因為太懶,所以讓人覺得低調,找他看的人不多,但是也都是很奇怪的病才會來找。那個赤羽大概也是這樣吧。」 

「是這樣嗎?」學徒看著搬一搬又自己窩到旁邊去納涼的千雪,「我覺得他的病,跟師父您的蠻類似的。」 

「啥?」 

「您不是也會胸悶心悸,睡時夢多⋯⋯」 

「⋯⋯」 

「不就犯相思?」 

「臭小子,罰你顧店一個月!」 



◆◆◆ 



距離那隻大鳥飛走已經兩個多月,男子和小鳳蝶的生活也沒多大變動,依然是上山撿柴抓蟲獵山豬,偶爾幫受傷的過路客包紮,也沒有再遇過更大的鳥禽。 

小鳳蝶偶爾會想想那隻大鳥的模樣,再想想那個無緣的一雞三吃,不免有些鬱卒,無精打采地幫菜園澆水後,準備去後面地窖拿午膳。 

而男子則是在後院的木長凳躺著小憩,臉上蓋著一本書擋光,還是一樣悠閒自得。 

那時候,如果他沒有聽見敲門聲,如果小鳳蝶沒有去應門,也許也就不會有後來的事。 



◆◆◆ 



小鳳蝶看到那個紅髮男子的時候,本來以為只是討水喝的路人,但是他突然往她方向倒下來嚇得小鳳蝶大喊救命,男子趕忙從後面衝出來,以為發生什麼事。 

的確也真的有什麼事,小鳳蝶沒有、也無法接住那名紅髮男子,讓其硬生生地直接撞上地面,她看著主人出來的時候還記得要大喊:「我沒有攻擊他!」 

「⋯⋯看得出來好嗎⋯⋯」男子覺得太陽穴隱隱作痛,還是觀察了一下躺在地上的男子,確認沒有明顯外傷,才把人扶到客房,順便喊小鳳蝶準備熱水。 

男子把人放倒在床上把脈,紅髮男子緊閉雙眼額頭直冒汗,嘴唇死白。男子解開紅髮男子的衣服,在他腰上發現一隻手掌長度、手指頭粗的紅頭蜈蚣,正咬著紅髮男子的肉。 

男子瞪大雙眼,直接拿了鹽水朝蜈蚣潑去,趁著蜈蚣鬆口並且準備逃走時,一刀把蜈蚣截成兩段。小鳳蝶準備好熱水端來時,男子讓她拿著點燃的蠟燭,拿起鋒利的小刀在火上翻烤幾回,等刀涼了才把紅髮男子的腰劃開一道口,頓時黑色的液體噴出,男子很快地擠血,擠不出血的時候,又把刀子往裡頭再劃一刀、繼續擠,直到黑液轉成鮮紅色。 

「他還好嗎?」小鳳蝶看著紅髮男子幾乎死白的臉,看起來像去掉半條命了。 

「至少在我手上死不了。」男子俐落地用熱水清潔傷口,從旁邊的櫃子翻出藥瓶、藥草跟杵砵,讓小鳳蝶站上小凳子在桌上搗藥,自己則在這時候把傷口縫合起來。 

小鳳蝶搗了一段時間,看著原本的綠草出水,「主人,出汁了。」 

「把藥汁倒進白碗裡,從藥瓶倒出藥汁一半的量,順便攪散它。」男子看也不看小鳳蝶,正凝神在收尾的階段。 

小鳳蝶把藥混合之後,跳下小凳子,咚咚咚地跑去拿乾淨的布跟剪刀回來。 

男子縫合結束後,洗過雙手再裁剪白布,抹上小鳳蝶弄好的藥膏,貼上紅髮男子的傷口處,再捆幾圈白布包紮。 

「再去用小陶鍋煮熱水吧,我去窖裡拿藥材。」男子摸摸小鳳蝶的頭,目送她遠去的身影,才回頭瞅著躺在床上從鬼門關前走一遭的男人,還有死在旁邊的蜈蚣。 

這座神蠱峰上,蜈蚣、毒蠍、蜘蛛、蛇和蟾蜍一樣不缺,比起一個人怎麼會被咬到腰部,男子更想知道這個紅髮男子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可以從他眼皮底下偷走用來養蠱的蜈蚣王。 

男子嘆了一口氣,不管如何,人還是救了。要算帳,也得等人醒來。 

回頭拿了藥材到堂前,接過小鳳蝶的蒲扇,把藥材丟下去後,本來想打發小鳳蝶去拔菜園雜草,後來用下午的點心冰綠豆湯換小鳳蝶的搥背服務。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黑藥煎好了,小鳳蝶表示這藥好臭不喜歡。 

「反正不是給妳喝的,妳喜不喜歡不重要吧。」混了側耳根當然不好聞。 

「以後我應該不會喝到吧?」小鳳蝶一臉憂心。 

「我不能保證。」換來小鳳蝶大喊主人你討厭死了。 

然後端著這碗藥湯進客房,紅髮男子還沒醒,男子把人扶起,靠在自己懷裡,把紅髮男子的下巴往下按,慢慢地把藥灌下去。 

「他都不會嗆到喔?」小鳳蝶覺得非常神奇。 

「因為妳主人我技術很好。」當年妳也是這樣被我灌到好的。 

「少臭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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