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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溫赤/我英轟出勝/底特律警探

【赤任】長生之華(一狐之腋番外)

※借用瘋肖肖的人與狐妖設定做點修改,軍師為正職陰陽師,任總是小狐狸。

※赤任,無法的人請離開謝謝XD

※花吐症設定

 

約莫是來到赤羽宅邸半年的時間,牠尚未融入環境,還只有一條小小尾巴的時候;在人類生活的世界中,牠看上去依然懵懂無知的稚嫩,大概是一般人類的七八歲大小,外貌更加出眾。

京城裡對牠的蜚言流語,從不曾流入赤羽宅邸,牠幾乎要錯覺自己身處在另個時空,同時並行。或許是因為宅邸除了赤羽本人以外,沒有活生生的人類,多的是赤羽的式神們,再多牠一隻妖。

 

牠問過赤羽,這麼大的宅子只有他一個人,不覺得太安靜嘛。

赤羽只是瞄了牠一眼輕聲說,就是沒人,才安靜。

牠並不是很懂這個紅毛陰陽師的腦子裝的是什麼,不,牠根本也不想知道天敵到底在想什麼。

 

妖生而言,牠相當年輕,只是剛會變成人形,妖力什麼根本談不上有多少,普通武士都能輕鬆撂倒牠。不外乎初戰赤羽時,陰陽師只是輕輕一揮扇,牠就噴出去撞牆,馬上原形畢露。

任飄渺抖抖還收不起來的狐狸耳朵,坐在延廊,兩隻腳丫子垂吊在外,望著院子裡的景物出神。赤羽這陣子遠遊,說是出公差大約三個月,到北方的加賀還是能登辦事。

牠不清楚那是哪裡,依稀聽赤羽講古說它們很近,印象最深的還是赤羽表示那裡有很多鮮美的魚肉,可惜帶不回來。

這大概是他們相遇以來,第一次分離這麼久,脫離以往天天都會看到那張臉的日子,說實在的,有點無聊。

任飄渺深深打了一個哈欠後,喉嚨突然梗住,牠捂住嘴本能地咳了一下。

那是個入冬的日子,外面慢慢降下片片雪花,任飄渺愕然地看著牠手上有一朵白色重瓣花——從牠嘴裡吐出來的。

 

一隻肉食狐狸怎麼可能會吐花呢?吐血還差不多吧?

 

小狐狸摸摸自己的額頭,揉揉自己的臉,全身上下自己順了一回,沒異狀,什麼都沒有。

那朵花從牠手上輕飄飄落在腳跟旁,花開正時的大小。

小狐狸有點無助,雖然牠總是一隻狐。牠耳朵垂下,默默盯著小花,從牠喉嚨深處生出的白色梔子花。

吃了什麼嗎?肚子不痛,喉嚨沒事,除了精神不濟。

被附身嗎?也不太可能,要入侵這座大宅邸,除了內鬼以外,任飄渺還真的不知道京城中有誰這麼有能耐,也許吧。

 

◇◇◇

 

遠在能登出差的赤羽,在公事辦完後休憩的時間中,瞄了一眼宅中式神傳過來的信息。

唉唷,小狐狸也會有這種症狀,難得一見。

赤羽掐指算算日期,隨後又吩咐一同出差的僕役,選了幾樣名產先送回宅,以免耽擱時辰。

寒冷又沒什麼娛樂的出差生活中,還是有點讓人愉快的事情發生,赤羽微微勾起嘴角,哼著小調,又埋首公事。

他依稀想起梔子花的香氣,是在濕潤的空氣中優雅前行、揮別梅雨後的夏天。

 

◇◇◇

 

任飄渺覺得今年的冬天好冷,冷到牠需要窩在暖炕,把自己包得很緊。這不是一件尋常事。

才剛從爐子上拿下的瓷鍋裡,啵啵啵冒著泡泡,乳白色的湯中浮起黑色魚皮,油花漫著一圈又一圈,湯杓舀過一匙,挖走一塊魚肉,留在鍋裡的魚肉油脂化在熱湯裡,鮮美的味道又疊了一層。任飄渺接過湯碗,熱氣裊裊,鮮味四溢。吃著式神煮好的能登名產,牠以為這些東西也許能好過一點,畢竟是赤羽特地差人送回來。

牠吞下了幾塊肥美魚肉混著薑絲,鮮甜溫順帶著微辣的口感從喉頭滑入肚子,還是覺得那個冷是從牠骨子深處滲出來的。

魚好吃,湯好喝,牠仍然冷得發顫,空虛得想一睡不醒。

從開始吐花至今,也有十四天,吐出來的花隨著時間逐漸枯黃萎縮,吐花的數量也從一天一隻手數的次數,變成了小花堆。

宅邸裡的梔子花香氣越來越濃,時節錯序的氣味染滿了宅邸。

任飄渺變回狐狸的次數增加,精神不濟到連打坐都打起瞌睡。宅中式神趁著任飄渺昏睡之際,偷偷把脈。脈象浮數,又不像真正的病。

宅中式神看不出個所以然,但向來不會多嘴,據實以告任飄渺之狀況,透過遠方的赤羽下達指令而在飯菜裡多加了暖身方子。

任飄渺仍然睡睡醒醒,睡眠的時間比醒著時間多,每咳一次都會吐出好幾朵花,冷冽的空氣混著屬於夏天的微涼花香,整座宅邸就算有暖炕和爐子,依然覺得冷。只有在晴朗的天氣,曬著太陽才有那麼一點回暖的感覺。

直到赤羽從能登回來,已將近一個月。

 

◇◇◇

 

赤羽從馬車上下來,他便聞到從宅邸發出來的梔子花清香味。外面還是隆冬大雪,裡面是清涼夏季,是有點困擾。

隨著進門,穿過走廊、簷廊,花香味逐漸濃郁,直到任飄渺所在的寢房。

迎接赤羽的並不是任飄渺,是沾染嚴冬變得張狂又刺人梔子花香,赤羽輕輕拉開紙門,幾朵白花從裡面掉落,新鮮的、枯萎的,全都混雜在一起。

任飄渺蜷曲在花堆中央,面容憔悴,正睡著。令赤羽驚訝的,還是牠維持人形的模樣。

赤羽揮著扇子,掃開花堆的動作輕慢優雅,蹲下抱起任飄渺的動作那般溫柔。

他輕撥垂落在任飄渺額前的銀色碎髮,垂首在牠耳邊道:「我回來了。」

任飄渺眼皮顫動,紫色流紗般的眼珠從細縫中睜開,那無盡的深處似乎有了光。

任飄渺什麼話也沒說,只是緩慢在赤羽懷裡支起身,伸出雙手環抱住眼前這位把牠丟在宅邸出差的陰陽師,讓牠懷念的熱度一點一點溫暖牠寒凍一個月的心靈。

「還冷嗎?」

任飄渺搖頭,留戀地蹭了一下。

赤羽正想問還有沒有吐花,在他懷中的人抖了一下,一時多了很多的花朵在他的紅黑外掛羽織上,伴隨變得扎人的香味。

赤羽輕撫任飄渺的後頸,低聲對牠說,閉上眼。

在一片視野黑暗之後,任飄渺感覺自己嘴唇上,盛夏溫柔地來訪。

 

◇◇◇

 

沒幾天,原本還奄奄一息地小狐狸,終於又在屋頂上曬太陽。

任飄渺並沒有問赤羽到底對他施了什麼咒,也沒問他最後是怎麼解開的。

赤羽也沒有直接說明,畢竟京城裡的公務事,在他出差時期累積成一座小山,現在正窩在書房加班批奏。

宅邸原本充滿的梔子花香氣也終於消散,只有零星幾朵還在赤羽的書房,正好落在一本打開的古籍上。

 

『花吐症:戀伊人,相思積累者吐花,命危一至三月。解方:兩情相悅。』

 

 

 

註:這時候任小狐的身高,只有到赤羽的屁股。(無意義說明)

註:梔子花花語:永恆的愛

【完】

 

後記:

啊⋯⋯這篇從中秋節填土到現在,那時候回家打開word都覺得想死。

沒什麼對話,然後又很少女文青(?),也算是久違嘗試的東西,

最近才逃離老闆, 也趁機補了很多之前一直想補的書還有動畫,抓抓靈感跟手感。

現在要開始還債RRRRR。

稿債萬千,寫肉償還。好姬友們真的很過分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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